沈氏大酒店今晚不营业,整整八十八层楼,从所有客房到顶层大厅,全部清空。
提前一周,酒店逐一给预订的客人打了电话,帮助改期,差价沈氏补。
没有一个客人有异议。在沪市,没有人会对沈冰冰的包场有异议,尤其还是沈冰冰自己的酒店。
红地毯从旋转门铺到广场,两侧临时立起罗马柱,射灯把红毯照得像流淌的熔岩河。
安保穿黑色西装,耳麦线延伸进衣领,每隔三米站一个,面无表情。隔离栏外,媒体和路人的闪光灯像夏夜的萤火虫。
天色暗透时,车来了。迈巴赫62S打头,周明远穿藏蓝色西装踩上红毯,脚步像走在自家客厅。“周氏实业少东家,去年福布斯三十岁以下精英榜沪市第二。”
而第一只能是沈家沈冰冰。
劳斯莱斯、宾利、法拉利接踵而至。做地产的许家,做航运的郑家,做能源的魏家,沪市排得上号的家族全来了。
而羊城杨家的杨明哲也来了,目光扫过人群没找到女儿杨婉清,皱了皱眉。
然后是沪市芭蕾舞团。
一群女孩穿着各自挑选的礼服,常年练舞塑造的身材撑得格外好看。
修长的脖颈、挺拔的背脊、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,闪光灯噼里啪啦。
“是首席!穆清禾!去年《天鹅湖》跳黑天鹅,谢幕鼓掌十分钟。”
她穿黑色丝绒长裙,锁骨上一条银链坠着白珍珠,凤眼深邃。
她是沈冰冰最好的朋友之一,同年考入舞团,从群舞跳到首席,共用化妆间,同穿足尖鞋。
她嘴角弯了一下,今天是来见证的。沈冰冰己经提前告诉她,今天晚上就要正式向,自己的真命天子顾城告白。
大学同学们涌上红毯。“顾城那小子,当年多少人打赌毕业必分,他偏不信。”
“结果分了,现在又复合了。”
“你看今晚这阵仗,像是分过的样子吗?”
一群人笑闹着进去,而记者早跑进酒店抢拍财团了。
陆铮走在最后。
BRIONI深灰西装,踩上红毯时脚步顿了一下。沈氏大酒店的门廊在夜色里像发光的宫殿,周明远们从他面前走过,像水滴汇入他从未被允许踏入的河流。
大丈夫当如此,有一天我要走在最前面,把你们都踩在脚底下。
第一次,他心中有了除报复沈冰冰之外别的东西,别的追求。
杨婉清走在他身侧,月白色缎面长裙,领口克制,长发用簪子挽起。进入顶楼后,她的眼神飘忽不定,她在找顾城,也在躲自己的爸爸。
大厅里宾客己齐。水晶吊灯如白昼,落地窗外黄浦江对岸的东方明珠和外滩灯火连成一片。
钢琴师弹着肖邦夜曲。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正中央那块白色背景板上,告白宴,三个红色大字被暖黄射灯照亮,像火焰托举着悬浮。
芭蕾舞团的团员们聚在角落。
穆清禾抬头看着那三个字,嘴角弯起。
身旁女孩凑过来,她竖食指贴唇“嘘”了一声,自己眼眶却己浮起薄薄水光。
作为闺蜜,她知道顾城对沈冰冰意味着什么。
清北校友会互相使眼色。
“告白?”“毕业分的手,人回来了,可不就得重新告白。”
陆铮站在人群边缘,手插口袋。心中己有数个让沈冰冰下不来台的方案。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,从那天两人在客厅给你戴绿帽,从望江阁被顾城施舍,那瓶拉菲开始,从BRIONI导购用看狗的眼神看他开始。他现在就要沈冰冰当众还债,这一切都拜,这个贱女人所赐。
灯灭了。整栋楼同时陷入黑暗。钢琴声戛然而止,香槟杯在黑暗中碰撞。
追光亮起,打在旋转楼梯顶端。顾城站在那里。
深灰西装,白衬衫,灰蓝领带。一只手搭着扶手,脸上是没来得及反应的茫然。
不是接风宴吗?怎么这么隆重?
追光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,大厅里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穆清禾的凤眼瞪大了。她站在角落里,隔着半个大厅,但追光里的那个身影像一根针扎进她的瞳孔。
热流从小腹升起,穿过胸腔,涌上面颊。是她完全没有经历过的,一种完全陌生的生理反应,像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。
她看着顾城被追光勾勒出的轮廓,肩膀宽阔,腰线收束。
她攥紧了锁骨上的珍珠,指尖发抖。她想要他。
她身后,芭蕾舞团的女孩们同时安静了。
那是一种不约而同的安静,像一群鸽子同时停止了咕咕声。
— 本章 第三十章 告白宴正式官宣,陆铮自取其辱 来自 不懂骨头 的《穿成万人迷,却是追夫文白月光》。都市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