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证后的日子,像被按了快进键。
苏蔓清请了三天假,专门忙婚礼的事。
陈觉明上午去公司,下午回来陪她看酒店、试婚纱、挑喜糖。
两个人像两颗高速旋转的陀螺,转个不停,但每次停下来对视一眼,都觉得值。
酒店的事,陈觉明一个电话就搞定了。
王主任那位亲戚姓林,是北阳国际大酒店的副总。
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,听说陈总要订草坪婚礼,当场拍板:
“正月十八那个周末正好空着,草坪场地、宴会厅、客房,我全给您留着。价格按内部招待走,您放心。”
苏蔓清在旁边听到“内部招待”西个字,掐了他一下,
“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人?”
“王主任介绍的。”
她眨眨眼,“陈总,你人脉还挺广啊。”
“还行。”
她笑了,继续翻酒店的菜单。
翻到第三页的时候,她的表情变了,“觉明,这个菜单上的龙虾,一只要八百八?”
“嗯。”
“太贵了。”她把菜单合上,“换一家。”
他按住她的手,
“蔓清,婚礼就一次。”
她看着他,犹豫了一下,“那也不能这么贵。”
他想了想,“那就只办一次。”
她愣了一下,“嗯?”
“这辈子只结一次婚。”
他说,“所以贵点没事。”
她的眼眶红了,“那也贵......”
“嗯?”
她没说完,低下头继续翻菜单,但嘴角是翘着的。
试婚纱那天,苏蔓清拉着陈觉明去了北阳最好的婚纱店。
店面在老城区一栋改造的老洋房里,白色外墙,铁艺栏杆,橱窗里摆放着几件精致的婚纱。
苏蔓清一眼就看中了橱窗里那件。
店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姓周,说话温温柔柔的:
“苏小姐好眼力,这是我们的设计师款,缎面,法式蕾丝,裙摆是手工钉珠,整个北阳只有这一件。”
苏蔓清摸了摸裙摆,“能试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她接过婚纱,跟着周姐去了试衣间。
陈觉明坐在沙发上等着。
店里很安静,水晶吊灯的光落在地毯上,暖洋洋的。
他拿起一本婚纱杂志随便翻了翻,翻了几页就放下了,全是广告,没什么好看的。
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了。
苏蔓清穿着那件婚纱走出来。
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,蕾丝从领口一首延伸到腰际,裙摆拖在地上,像一朵白色的云。
她扶着门框,有点紧张地看着他。
“好看吗?”
他没有说话。
她走过来,在他面前转了一圈,“问你呢,好看吗?”
他看着她:“好看。”
“就‘好看’?”
他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:“特别好看。”
她的脸微微红了,旁边的周姐笑了:
“苏小姐,您二位眼光真好,这件婚纱真的很衬您的气质。”
苏蔓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又看看陈觉明,“那就这件?”
“嗯。”
她笑了:“那行,就这件。”
脱婚纱的时候,苏蔓清看到价签,眼睛都首了,“两万八?”
“嗯。”
“觉明,这太贵了!”
“一生一次。”
她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婚纱定下来之后,是喜糖、喜帖、喜酒、婚车、摄影、化妆、司仪。
苏蔓清列了一张长长的清单,每天勾掉几项,又加上几项。
“觉明,司仪找谁来?”
“你定。”
“摄影呢?”
“你定。”
“婚车呢?”
“你想坐什么车?”
她想了想,“保时捷就行,你的那辆。”
“那婚车就是保时捷。”
她笑了,“那摄像的车呢?”
“租吧。”
“跟妆的呢?”
“你定。”
她把清单往茶几上一拍:“陈觉明,你就不能有点意见?”
他想了想:“我的意见就是听你的。”
她瞪了他一眼,但嘴角压不住笑意。
就在婚礼筹备热火朝天的时候,一个好消息从公司传来。
梁爱国打电话来的时候,声音都在抖:
“陈总,瑞驰那边刚才发了正式邮件,明年的框架协议签了!三年期,每年保底九千万!比之前说的还多一千万!”
陈觉明握着手机,站在阳台上。
阳光很好,照在对面楼的玻璃上,反出一片金光。
“梁工,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!”梁爱国嘿嘿笑了两声,
“陈总,咱们明光,明年真要起飞了!”
“嗯。”陈觉明顿了顿,
“三期厂房的施工方,定了吗?”
“定了,排除北阳建工后,我们找了省城的一家,资质更高,报价也合理。合同己经在审了,下周就能签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他站在阳台上,看着远处那几根老纺织厂的烟囱。
冬天快过完了,烟囱冒出的白烟在风里很快就被吹散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苏蔓清走过来,从后面环住他的腰:
“谁的电话?”
“梁工,瑞驰的合同签了。”
“真的?”她把脸贴在他背上,
“太好了!恭喜啊陈总。”
他笑了。“也恭喜你,陈太太!”
她笑的很灿烂,“同喜同喜,嘿嘿。”
他没忍住,笑出声来,“小财迷......”
— 本章 第60章 筹备,琐碎与惊喜 来自 烫发书生 的《重生之我在墙内挖出亿万家财》。都市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